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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3日 一个故事:我从“喜欢”到“爱上”音乐的经历讲一个自己小时候的故事,讲这个故事也许和如何陪小孩拉琴无关,但却和另一问题相关。 我小的时候虽然喜欢小提琴,甚至为了拉小提琴连作业都不愿意写。但是毕竟学琴(尤其是练琴)是一件花功夫的事情:需要时间、需要耐心、需要厚脸皮、需要胆量、需要记性等等,这些时时处处会考验小孩子的。因此,我也有过把钟表拨快、练琴前使劲儿喝水以便有更多理由上厕所、一边练琴一边偷偷看电视,甚至计算爸爸妈妈上班下班的时间做表面现象等伎俩。这样的“日子”的确——虽然能拉出喜欢的音乐,能够有常常被表扬和小朋友们羡慕的机会。但只要是孩子,就一定是贪玩的,是会用尽各种方式来偷懒的。比如说,我就曾经把两支铅笔绑在一起写语文作业(一个词写两遍,而用这个法子我一次就写好了)来节省作业时间,目的是为了看电视。 一直到了附中,这种偷懒的现象才逐渐少起来。附中有一个非常用功的学习环境,而且张世祥老师的严格是极端出名的。但毕竟还是喜欢偷懒。直到有一天,学校里在星期六放电影,那个电影就叫做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其中有一段故事情节: 很多犯人在一个监狱的广场放风。主人公(一个被错判的犯人)安迪私自违反典狱长的禁令,在广播室里播放一张无意中找到的莫扎特歌剧唱片(是不是《魔笛》不记得了),此时监狱管理人员和警察要试图阻止安迪,但是与音乐久违了的安迪欣喜若狂,他冒着被关禁闭的惩罚,微笑着把广播室的门反锁,任凭狱警们的警告和用警棍敲碎门窗也不理会。他把话筒靠近那张徐徐旋转着的唱片,最美好的歌声就这样通过大喇叭传送到了整个监狱的每一个角落。所有的犯人(包括哪些平时无恶不作的)都惊呆了,他们大概已经数年、数十年没有听过音乐了,完全被这个情景、这种天籁之音怔住了。 看到这里,我一下子被震撼了。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学习音乐是一件多么美丽和高尚的事业。音乐能给我们带来的不只是美好和愉悦,而且是更美好的、更有力量的希望!希望对所有人来说(不论行为念头善恶真假、不论出身高贵低贱),是多么重要!正这部电影,使我开始从“喜欢”变成“爱上”音乐。她给我一个有信心的理由。 1月6日 指月之指:执行性演奏和“对话型教学”
演奏,有时候被音乐美学称为二度创作,这个话题确实已是老生常谈了,但事实上,我们似乎过于轻浮地处理这个问题。(我反对,当人们一提起某个古老、陈旧一些的学术问题,就被立刻扣上“过时”的大帽,这是很轻率而肤浅的一种处事风格。)我赞成一种说法,认为音乐表演是一种二度创作,但是,不赞成音乐表演仅仅只服从于一度创作的音乐作品,实际上,这两个艺术实践“领域”都是高度自律的,有着自己完整的运作系统。尽管很多演奏家坚持演奏以服从作品原旨为主,但是,无论如何这都不妨碍他们认同一点,即音乐的演奏是一种理解基础上的“话语转换”,如果,说一个演奏家没有理解,或者没有懂音乐,那么就意味着指责这个演奏者正在渎职——如果从艺术性的角度。 那么究竟什么是懂音乐呢?如果从一个演奏家的角度,懂音乐,一定要先懂得音乐的内部语言,这一点是和普通的音乐爱好者绝然不同的。音乐的内部语言的抽象性、复杂性和系统性,从另一端反映出音乐艺术的高度自律性,而这一点似乎是在所有艺术门类中尤为凸现的。如果要懂你所演奏的音乐,就一定要掌握音乐的内部语言——节奏、和声、复调、曲式、历史、具体演奏技术、手法等等,此外还要有过硬的音响鉴别能力——音高、时值、力度、幅度、音乐记忆。即便是那些标题音乐(Program Music),实际上也不能仅仅从标题上去理解其所包含的内容。Peter Kivy曾专门细致地讨论过再现中的两种情况——结构性再现和画面性再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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