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洪 的个人资料刘洪的共享空间照片日志 | 帮助 |
|
|
5月25日 白日趣处(090525)
1,煮面的技术已经升腾到艺术层面:虽然基本上只有一个顾客。 2,一周不到,小野丽莎的CD已超越分析和声的欣赏阶段。顿觉音乐之“无趣”。 3,5月24日,东艺,硕大舞台上坐在椅子上的大师,已欲昏昏睡去。 4,双子说:要不是还有朱克曼,我就走了。双子啊,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思呢? 5,庸事一桩:脚踏车被盗,早晨的保安面泛微笑。当然,这两者之间没有因果,只有效果。 6,孙博士谈《判断力批判》的几个译本的个人体会,对孙兄顿时充满敬畏,我只记得其中“天才”的那几节。 7,看电视,某剧中拙劣的表演,顿觉反感,随后所有频道漫游一圈,开始饶有兴致地品味该剧表演中的特质。 8,嘿,发自内心的赞叹是评价,但不是批评。批评乃是一种大爱。 9,谁愿意晚上10点跟我一起慢跑?没人,我就把叔本华的厚书当小说看。 5月22日 结绳记事:所谓“痕迹”的秘密今天一个老同学约我出席学院一届毕业班的晚会,那意味着又一届学生要离开大学走上社会(或至少转换了“身份”和“角色”)。看完之后,骑着脚踏车在学院里转。昨天一整天的雨,把夜晚的校园滤得格外清新。我贪婪地深吸这芬芳清凉的空气,回过头去,望着夜色中三三两两散场的学生、教师和家长——他们在初夏的微风中相互祝福、惜别、说笑。这一切都似乎是那么的眼熟,仿佛不久之前刚刚发生过似的——其实不然,那应该是大约7年之久的印象吧。 人生七年,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算太漫长。况且,漫长并不见得仅仅显出某种钟表运动上的意义,更多的是一种存在于“内心世界”的尺度。时间总是逼问我们:它的意义何在?这仿佛已是一切存在的根本前提。然而,真正令人惊惧的是,时间从来便是与你须臾不离,并且总是在你耳边唠叨这个有绝对深度的问题。汉语里面有一个特别美的词:“岁月”——它比那个抽象的“时间”更富有诗意。岁月无痕这句话,其实是不对的。岁月怎样会无痕呢?它分明就是踏着白天和黑夜、春夏与秋冬、冷暖与寒暑的拍子无时不刻在你身边舞蹈着嘛,这“动静”之大,还能说没有“痕迹”?大学,每四年就是一个深深的痕迹,就像一个个向前飞转的滚轮,许多辙子印在校园的大地上——它们中的每一个辙子只属于那个飞转的轮子自己。 我感到,“时间”这诗意的份量似乎是一股动力,推着我。这股力量忽然让我想起去年认识的一个朋友,她说我的生活和理想,仍处于是校园式的“单纯”——我估摸着大概是善意的取笑吧——我怎么会单纯呢?我不是“深不可测”嘛。其实,我真的很想对那个朋友说:学校就是我的家园。这是没错的。但是,在家园里生活的孩子,只要这个家园够大、够开放,所谓“单纯”就会形成百千股力量:是一种年轻的、充满理想的、火热和激情的东西。每隔四年,这股力量将会在任何一个校园里烙下自己的单纯而富有力量的“印痕”。它们面对岁月,回答它意义何在的问题。或许对我而言,这种回答(哪怕仅仅是一种尝试)便是寻找意义的道路。 岁月,连同它的力量将我们每个人向前方有律动地推进。最有力的,往往是最无形的东西。看不见的,乃是最伟大和神奇的。音乐,就包含着与岁月非常近的关系:音乐推进着什么,在时间的怀抱里。人类对音乐的领悟和理解,确确实实是依靠记忆这个基本条件来进行的。对音乐的感知,是一种格式塔。如果没有记忆,音乐将不会对人类产生任何意义的作用。如果这样,就意味着我们每一次听一首歌都会像第一次听到那样。你也许会感到惊讶:一旦走出音乐厅,便忘记了一切——这种遗忘包括意义以及音乐本身。所以,之所以有意义的容身之所,是在于我们还能回忆过往。音乐是如此,且无论其中究竟包含了何种“意义”。那么,人生又将是怎样? 不论如何,时间已然推着我们前行着。我们的问题是,无论居于何处,我们应将怎样印出属于(并留有)自己意义的辙子?也许你会说我想得太多了,这个问题,其实还终将深深地藏在每一个人的深处,深到无法找到它——对有些人来说,就像买醉一般,是故意为之的。 有些东西,人们想忘了它却又不敢忘记。现在该明白了古人为什么要结绳记事了吧。 |
|
|